清允一覺睡得很香,當她醒來的時候,伸手摸了摸一邊的枕角。
心中不免的悵然,阿七又了,無聲息的走了。
清允翻轉了一個身子,當做阿七還在的樣子,伸手搭在他的胸上。
嗅了嗅他殘留的男子的氣息,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香……
阿七昨天晚上說的話,再次的浮現在她的腦海中,耳邊霎時的響了起來……
清允靦腆一笑,嗯,她相信著和阿七在一起的日子不會太遙遠。阿七是一個好的男人,絕對不會辜負了她。
呀,清允這時才發現自己的嘴唇有些的幹澀,時而還有些的疼痛……
清允吃驚的撫摸了自己的雙唇,果然是啊,有些的腫。
討厭的阿七能不能下手輕一點啊,真的討厭!
還說要好好的……疼惜著我呢……清允嘿嘿的直笑,臉上升起了一陣的紅暈……
自己怎麽能就能夠睡得那般的死,任由著他咬!想必他忍得也是極其的辛苦吧!嘿嘿嘿嘿……
清允將自己包裹成一個大粽子,繼續睡,延續著昨晚未完成的夢……
淩蕭在洛安閔的那一番話之下,登然的關上房門勤學苦練,葉氏在作陪。
她的資質本就不差,又是上一次的花會的頭魁被譽為洛熙國的第一才女。
加上她的勤學苦練,她自己也相信一定可以在皇宮有能出彩一把,討得嚴貴妃的歡心,讓洛安閔非她不可。
淩蕭就是抱著這種高傲的心態,傲氣的練習……
當然,她和葉氏對著惠和院是一點都沒有放鬆的,每天都派人去盯著惠和院,唯恐清允在這關鍵的這幾天出些什麽幺蛾子。
不得不說,淩蕭真的是多慮了懷疑心太重了。清允本就沒打算參加著這什麽嚴貴妃的生辰。
她每天都在惠和院中研究她的新產品準備著引領著洛熙國女性的潮流。
對於淩蕭,清允是愛你都不理,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