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聽聞著太後娘娘對你的誇獎,本宮很是期待你解下來的表演,不知道,你今天要為本宮表演什麽呢?”
嚴貴妃忽而看似有興趣的問道。
柳如煙緩緩抬起頭,語氣中帶著自信,唇角帶著一絲不慌亂的微笑,她看向著嚴貴妃答道。
“臣女無才,表演的自然是閨閣女子熟悉的。臣女自幼練習著琴藝已經有十餘載了,說不上琴技有多高超,但求貴妃娘娘喜歡。”
“瞧著這孩子多謙虛,多有禮啊,哈哈,皇帝。果然出生名門,大家閨秀的氣質就是不一樣。”
淩蕭聽後臉色一白,鍾太後這是在擺明的說,她是個商戶之女,身份卑微?
那些能聽得懂蕭太後的話的女子無不都在掩嘴輕笑。對淩蕭望過去的目光充滿著譏笑。
淩蕭白了之後,臉頰忽而緋紅,就更一道道的火光似的。
她倏而的想起到什麽,大著膽子,往她前麵的主席位上去眺望,瞧見著她熟悉的那張俊顏,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可惜,洛安閔根本就沒有把視線向她移過來,他此時的眼神正含著柔情的打量站在宴會中央的柳如煙的身上……
淩蕭的兩手再次的握成拳頭,憤怒的打在宴會的席桌子上……
桌子上的器具砰砰的陣響,引得在場的人呢都朝她看過去。
這些人中也包含著鍾太後、洛熙君、嚴貴妃……
鍾太後看了淩蕭一眼就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可是她卻對著她帶來的德喜公公說道:“到底是誰把那不懂規矩的女子帶來的?”
“太後……”德喜公公的臉色也是一驚,看向那個發出聲音的罪魁禍首溫淩霄。
他搖了搖頭,說道:“太後奴才不知。要不要奴才……”
“擺了,今日就算了,以後要是在敢把什麽販夫走卒都帶進宮中,哀家為你試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