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傲城的唇角掀了掀,“太後你這是何意,若要本王說的話,隻怕是在打太後你的臉。”
“本王是皇上禦冊的王爺,身份自然亦是尊貴,雖比不得太後的尊榮,可滅得烏國有功,深得聖心,皇上讓本王免跪膝之禮,此乃皇上的意思,並不是本王不知禮數。”
鍾太後啞然,瞪圓著眼睛,有些的懷疑,抽搐著嘴角想要說出些什麽,皇上真的……
洛傲城的向鍾太後一步繼而開口,開始更嚴厲的攻擊,“太後可有證據說明你的寢宮來了刺客?誣陷本王可是有損你太後的身份!”
“蕭王,你口出狂言,哀家乃是洛熙國的太後,難道會血口噴人?”鍾太後惱怒的道。
“若是屬實呢?太後刁難本王的王妃呢?”
“王妃?”鍾太後失笑,刨了一眼清允,,狠狠的咬了咬牙,氣急上腦,一不小心就掉進了洛傲城的圈套。
“蕭王,哀家覺得你真的是可笑,想包庇一個罪犯,竟然為她圓謊到這地步。”
“刁難二字,蕭王今兒可就折煞哀家了,若是她不行刺哀家,哀家的寢宮會侍衛雲集?哀家會惱怒於此?”
“太後可要休得妄言!”
“若是哀家敢有一字之虛,立刻剃發為尼,在靜安寺安度此生。”
“太後所言不假?”
“若有一字之誤,現斬頭顱。”
此話一出,現場的人驚訝的差點掉了自己的下巴。聰明的人,已經發現鍾太後深陷洛傲城的陷阱。道不盡的人,真的就被鍾太後的雷語給雷到了。
現在的鍾太後可是在內心沾沾自喜呢,雲飛可是他的人,人證物證俱在,任一個王爺有在大的本事,她一個太後在這裏還會失誤?
“太後可有憑證?”洛傲城的唇角讓人不易察覺的勾了勾,胸有成竹。
幾乎所有人被鍾太後和洛傲城之間的較量給定住了睛,雲飛卻微微垂下了頭,思忖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