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允撩撩耳間的細發,從容不迫對榕嬤嬤禮貌一笑,她倒是要看看她能折騰出什麽花來。
一個是未施脂粉,體態輕盈,整張臉潔白如玉,裏裏外外幹淨得如高山清泉般的女子。
一個是施了脂粉也難掩滿臉的皺褶,體態臃腫,心思淺薄,裏裏外外看著都讓人覺得惡心的怨毒下人。
一個彬彬有禮,一個怨氣衝衝。
兩者相比,不言而喻。
要說清允是天上雲,把榕嬤嬤說成是地下泥都是對清允的褻瀆,都是在誇榕嬤嬤。
清允總是能拿捏別人的痛處!
榕嬤嬤好像也意識到了,本就心上窩著一團火,清允的一小小舉動就好比往她的心火上填了一把柴,火勢越演越烈,榕嬤嬤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分外的好看。
“嬤嬤有何事就快說吧,老人吹著風站久了可是會中風的,嘴歪眼邪可就不好了!”
清允輕聲漫語,完全就是一個小女孩在關心家裏的老人的語氣。
說她老,滿臉褶子不夠,還咒她嘴歪眼邪,清允動動嘴角就能把榕嬤嬤氣了個半死。
“你……”
榕嬤嬤是滿臉的怒氣,身體氣得發顫,你了個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完的話。
要知道以往的這個時候,眼前的小女子早就嚇得哆哆嗦嗦裏,哪裏還會有這般的處事不驚,不以為意,尖牙利嘴的。
榕嬤嬤忽而撩起袖子,眼露凶光,衝著清允的臉就兩手抓過來。
沒錯,她要抓花清允的臉,毀她的容。
“你個小賤人,我讓你嘚瑟,我讓你嘚瑟!”
清允挑眉,唇角勾起了一道詭異的弧度,臉色陰沉的厲害。
溫府給下人吃的都是豹子膽嗎?
想毀她的容,不可饒恕。
金針一閃,金光一現,動作快準狠,榕嬤嬤未碰到清允的臉反而覺得腹下一疼,接著整個身子都不能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