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響聲後,清允沒有立刻靠近他,而是往放著迷魂香的香爐裏添加了點作料。
這才從椅子上慵懶的起身,靠近這個男子。
很美,原來世界上還有人能長得那樣的好看。
一張臉冷豔絕倫,五官如刻般分明,劍眉斜飛入鬢,淺紫色的星瞳透著股倔強,不屈和殺意,薄唇緊抿,隱忍著毒發的痛苦,長長的青絲如墨汁般在地上鋪開。
待清允在他的身旁俯下時時,他緊抿的唇微揚起了一道無邪的笑容,幹淨如深冬初晨不染任何塵埃的冬雪,黛色的瞳睫覆上了星眸,縈繞全身的蕭殺之氣蕩然無存。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緊握一條由一條紅綢絲線和幾顆普通石頭製成的手鏈伸到清允麵前,大掌慢慢攤開。
須臾,男子的手臂垂落,手鏈撞擊在地麵上發出了好聽的叮鈴聲。
他的這隻手是運起了掌風想殺了她的,現在突然給件東西給她,這男人抽風了?
罷了罷了救起來再問問。
清允在男子身邊彎下身子蹲下去,十多個蒙著麵的黑衣人陸續破窗戶而入。
黑暗中他們背著窗戶,看不出他們臉上的表情,但他們在看到房間裏隻有一個嬌弱的女人和受傷暈倒的目標時。
果斷的拔出腰間的那寒光閃閃的長劍。
“哧哧”的拔劍聲音,在不算大的房間格外的響亮清脆,刀光深寒。
從動作上看,這些人跟第一次遇到的所謂什麽幫派的黑衣人不同,他們是訓練有素的專職的殺手,速度,效率,冷血。
這貨到底惹到什麽人了。
清允微眯著眼掃了他們一眼,抬起手。
十幾個黑衣人眼眸緊了一下,手中的長劍全部統一的直指著清允。
清允扭頭,食指和中指並攏搭在男子的脈搏上。
那模樣慵懶淡定,眼底無波,好似當他們不存在。
他們以為她會出暗器和他們打鬥,沒想到,她抬起手隻是為了給那男人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