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再坐回椅子上,掩帕子抽泣起來了,表現的盡發的痛心疾首,萬分冤屈。裝作不經意的瞥向溫淩霄。
淩霄垂眸,麵色微沉,在找小鈺話中的破綻。
她悠悠開口說道:“爹,你怎麽能冤枉娘親呢?”
“娘在家受苦受累的打理溫府上上下下,現在娘親心疼大姐姐,為大姐姐承擔所有的罪責,又被丫鬟冤枉,導致外人都誤以為娘親是個惡毒的繼母。”
“淩霄看不下去了,娘好委屈,我要為娘辯解。”
溫氏一頓,他經商幾十年,對葉氏的這點陰謀小計早已經看破,知道真相了。
但,淩霄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他不忍駁回她,更不想看她碰釘子,她既然要說那就說吧。
清允眸低黯然,突然想到那個男子的緊拉著她的手,有點懷戀他給她的片刻溫暖了。
也不知道他這麽樣了,平安回去了嗎?他表現的是挺可惡的,但真實,比這裏虛偽的人不知道好多少倍。
清允想著想著就走神了,淩霄卻時時刻刻都再想對策算計清允,力把已經被小鈺澄清的清允拉黑。
“小鈺說大姐姐被綁架,很明顯是在說謊。”
“小鈺,既然被綁架了那你們怎麽回來的?你們兩個弱女子怎麽能跟凶狠的綁匪鬥?那你們那一晚上是怎麽度過的?難不成是用什麽和匪徒換回來的?”
淩霄把換這個換這個詞拉的冗長,引人深省。
這男人對於女兒……人們不得不把事情往那方麵去想。
如不是,那就是不是說明她們在說謊呢?
無論是那一種,清允都不能全身而退。
落入綁匪手中,在外夜不歸宿,即便是和綁匪都沒有發生,也讓人不能相信啊。
小鈺對那天晚上的事至今還有些不明白,對於清允突而變的神通更是不知所雲。
所以對待綁匪的那件事她說的是有些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