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傲城笑笑,向後退了幾步,看向清允,從身上拿下一個銅板給清允。
那個銅板正是洛傲城讓清允對他負責,清允給他的。
清允當然記得了。
她可以對他做出這樣的事,但他敢吻了她之後給她一個銅板了清,清允絕對會對他手起針落,不會心軟。
想著自己活了二十幾年了,竟然還是初吻。
而她初吻還是被一個不知道名字的,隻見過一次的男人給霸道的奪走了。
清允內心混亂,看向洛傲城的眼睛帶著怒火。
他會說什麽,“給你,我的上次和你的這次,扯清了,至於這個銅板物歸原主!”
還是,“一個銅板夠了,我在外麵從來都不用給錢的,外麵成堆的女人都對我投懷送抱,願意伏在我身下予宇欲求。”
清允甩了甩腦子。什麽跟什麽?她腦子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那些連續劇什麽的怎麽都搬上她的腦子了。
清允,垂著頭,雙手握成拳敲打自己的腦袋,希望可以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腦子裏給扔出去。
洛傲城,皺眉,伸手握住了清允的兩隻胳膊。
“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不要自責。”
洛傲城以為清允是因為他吻了她,她擔心自己的名節受損,而悔恨,自責。
我自責什麽呀?有病!
“不要你負責。”清允抬眸瞪著他。
“我會保護你的!”
“不要你保護!”
“做我的女人,我娶你!”
“你是不是有病,吃錯藥了,我認識你嗎?你好閑哎!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信。”
清允費力從洛傲城的手掌中把自己的兩隻小手給掙脫出來。
她秀眉微蹙,看著洛傲城,而洛傲城停在清允身上的視線就從沒有離開過。
這男人春勁還沒有過?見女人就撲,見是個女人就信誓旦旦,炮火連連,欲把人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