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畫的視線轉向了蘇心桐手上貼著止血貼,連忙伸出手拉起她那隻打點滴的手:“不是說沒事嗎?”
“嘶~”因為她突然這一拉扯,碰到手臂上的擦傷。
本來就拉著她的手的童畫,在聽到她的這個反應,立馬輕輕地撩起有些寬鬆的病號服,看著她手臂上被包紮著的傷口,童畫也就更自責了。
“沒事,隻是擦傷而已……”其實蘇心桐知道,童畫在自責昨晚跟印正璽鬧那一出,害得她住院。
童畫沒再說什麽,而是放下了她的袖子,擁著她:“桐桐,畫畫再也不離開你了。”
“嫁人了咋辦?”站在原地,任由著她抱著。
“我不管,就算嫁人了,我也跟你住在一起。”
“畫畫……”終於,蘇心桐的眼淚落了下來。
她怎會不知道,童畫放著豪宅不住來跟她擠在一起,隻是想付給她房租。自從她在兩年半前發出租賃開始,童畫就住了這麽久。
蘇心桐不止一次讓她回去,讓她回去做童家的千金小姐,可是,她說想跟自己住在一起。
現在這個世界上,隻有童畫最懂她,隻有童畫知道,她不願意接受任何人的幫助,所以借著租房給她錢。
抱了一會兒,童畫擦了擦落下的淚水,放開蘇心桐,把裝衣服的袋子遞給她:“好啦,快換上衣服回家吧,阿芷和阿信都擔心的要命。”
“嗯。”蘇心桐也擦掉淚水,接過童畫遞過來的衣服,走進衛生間。
當蘇心桐回到家裏的時候,梁安信和蘇念芷就像是請凱旋而歸的人似得。隻見梁安信像是太監似得,扶著她的手:“來來來。”
“幹什麽啊?”蘇心桐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旁邊的童畫,而童畫搖頭,表示不知情。
梁安信把蘇心桐牽到餐桌旁,讓她坐下後,打開放在餐桌上的鍋蓋:“噔噔~快吃豬腳麵,之前聽隔壁台灣的大神說豬腳麵去黴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