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心桐的話,梁安信也轉頭看了看四周,無奈地笑了笑:“這樣挺好的。”
是啊,將房子裏的一切保持原來的樣子,就仿佛,她們都在,就仿佛,她還沒離開,還會回來。
其實,梁安信是真抱著還有一絲的希望的,畢竟,童畫到現在都還沒來家裏拿回她的任何東西。
但是,有的時候,他的心裏還會有另一個聲音出現,那就是,童畫是童家的小女兒,要什麽沒有,所以,這裏的東西,拿或者不拿,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不拿也好啊,還能留給他一些些念想。
環顧四周的雙眼,最後定格在梁安信的臉上,蘇心桐聽了他的話,出聲問了句:“阿信,你會忘了畫畫嗎?”
梁安信搖了搖頭:“忘一個人,似乎不可能,就看能不能放下。”
忘記了童畫,怎麽可能呢?就算不是自己深愛的人,那也不可能會忘了這個人,更別說是自己準備娶的女人。
或許,時間久了,漸漸地,也就放下了,畢竟,沒有誰離開誰就活不了。或許,到時候,再想起這個人,心裏不再會痛,有的也隻是戀愛時的美好。
印正璽對蘇心桐的感情,五年都沒見散去,梁安信想,自己是不是也需要這樣多的時間?
“阿信,我想住在這裏幾天。”看著梁安信,蘇心桐的腦海裏一直浮現出曾經的美好。
他們四個人住在這裏,雖然日子苦了點,但也有說有笑,過得還算是是挺有滋味的。
白天的時間去上班,晚上有空的話就出去擺地攤,生活的好充實,周末的時候,就會去看看身在醫院裏的嶽琳。
雖然活得累,但也算是心裏有一份期盼。
盼著身在醫院裏的嶽琳能夠好起來,盼著一家人,能夠團聚。可是現在,她連這一份的期盼都沒有了。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梁安信知道自從嶽琳死後,蘇心桐的心情一直都不好,也沒多問,直接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