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見長輩怎麽能不笑一個呢?來,給兩位叔叔笑一個。”看向印正璽,蘇心桐再一次捉弄起來。
印正璽轉向蘇心桐,送給她一個抿嘴而笑,隨後說了句:“耍猴呢?”
“耍你。”看向他,蘇心桐口語說著這兩個字,當然,隻有他一個人看得到而已。
當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她一直在憋著笑,意思就是,他在說自己是猴。若是周圍沒有這麽多的人,她現在肯定是笑趴了。
“嫂子,把正璽和侄媳婦的酒倒上啊。”對麵的二叔舉起酒杯跟印媽媽說了聲。
“二叔,她不能喝酒。”印正璽阻止了二叔的念頭。
“有了?”二叔邊上的一個中年婦女猜到,大概是二嬸。
“備孕。”
蘇心桐扶額,用手擋著自己的臉,轉向了他,:“都一個多月了。”
“我可不想背你回家。”
“這不是在家了嘛。”衝著他眯眼笑著,一副討好的樣子。
“蘇心桐!”
臉立馬拉遝了下來:“好吧。”他陰沉著臉的時候,她還是會有點怕的。
跟他商量完後,她又連忙轉向了那裏有些尷尬的二叔:“二叔,不好意思啊,我身體不好,醫生說不讓喝酒,所以被他禁酒了。要不,我以茶代酒?”
蘇心桐也是隨便那麽一瞎編,他不讓她喝酒,還是因為她流產的關係。因為複查的時候,醫生說流產可大可小,要小心一些,所以現在,印正璽比她小心多了。
是怕她不孕了嗎?
“沒關係,身體要緊。”人家都給他台階下了,二叔自然會順著這個台階走下來,“那就以茶代酒吧。”
“咱們這裏沒茶,就用飲料代替吧。”秦媽拿了兩三大瓶的飲料過來,將其中一個桃汁放在蘇心桐的眼前,“飲料都是給孩子準備的,這一瓶就給你了。”
看著上麵標著2L,蘇心桐吞了吞口水,說真的,她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寧願喝酒啊,2000毫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