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情過後,童畫已然沉沉睡去。
半靠著床的司徒羽,看著已經熟睡的她,很是不解:“畫畫……”
沒反應!
“畫畫……”
還是沒反應!
“童畫!”司徒羽伸手,輕輕搖了搖她。
依舊沒反應!
從今晚來到童畫的房間開始,他就覺得事有蹊蹺,她方才的反應,以及此時的狀態,都明確告知他,不正常。
此時此刻的童畫,平躺而睡,麵色依舊潮紅,但卻睡得非常的沉。雖心中知道此事詭異的很,但,這個時候的他,滿腦子都是剛剛兩人的歡愉,顯然已經沒有多餘的智商去思考別的東西,笑容滿麵的躺在她的邊上。
少時,司徒羽就這樣跟童畫在同一張床。上睡了過去。
童畫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的爸爸同意了她跟梁安信在一起,他們兩個舉行了婚禮,住在了他為她而買的房子裏,她依偎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近在咫尺的心跳,感受著彼此之間平緩的呼吸。
和煦的陽光,透過窗台灑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即使已是夏日,兩人卻沒有一絲覺得炎熱,相反,此時此刻的他們,感覺整個房間都散發出一陣暖暖的幸福。
當童畫睜開雙眼的時候,始終帶著美滿幸福的甜蜜笑容,枕著他的左手,依偎在他懷裏,臉上小女人該有的嬌羞盡顯。
此時的他,將被她枕著的手伸起,環過她的肩頭,放於她的鎖骨處。
童畫的視線,自然而然地看到了他戴在手上的腕表,一個百達翡麗的最新款腕表,幾十萬的一個手表,梁安信幾輩子也買不起。
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抬眸看向這個人的時候,她的身體也漸漸跟著開始微顫。
這個男人不是梁安信,她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司徒羽這個人,當看到他熟睡地躺在那裏,童畫的胸口不住地開始起起伏伏,怎樣也無法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