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外麵的人即使吵翻天了,身在辦公室裏的蘇心桐也不知道,但是,卻也能夠想到一定會被討論。
當習西走進去的時候,蘇心桐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雙手環胸,筆直地坐在那裏,雙眼直勾勾地端詳著慢慢走進去的習西。
此時的視線,一直隨著習西腳步的走動而移動,直到她走到自己前方不遠處時,蘇心桐這才瞄了眼對麵的沙發,出聲說了句:“坐。”
習西顯然有些遲疑,並不知道她找自己過來到底想要怎麽樣,動作也就變得很是緩慢。
坐在沙發上不久,習西也就先一步出聲問道:“你找我什麽事?”
蘇心桐的目光從始至終也沒有移開過習西,仿佛想要送她的身上看出個大概似得。但顯然,她沒有那種智商,隻能出口問:“我就是想知道,昨晚你和梁安信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是他請我們這些員工吃飯,大家都在場的。”習西隨口一說。
顯然,從習西的表情上看,是個非常鎮靜的人,至少,在蘇心桐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表情並沒有絲毫的變化。
要麽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要麽就是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
畢竟當她準備這麽做的時候,就應該能夠想到,這件事,一定會有人出現來向她詢問情況。
蘇心桐冷冷地笑了兩聲,仿佛習西說的就是一個笑話,她完全想不明白,既然她都能夠找上門來,而且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什麽,居然還裝傻?
自己都能夠找人拍那些照片發給童畫了,會有人來找,不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嗎?為什麽還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欲擒故縱?
“嗬嗬……那你告訴我你們兩個在樓梯口相擁相吻是怎麽回事?在酒店房間的**是怎麽回事?”反正蘇心桐是完全不相信就這麽簡單的隻是吃吃飯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