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小區裏逛了一大圈,畢竟童畫的生產時間也漸漸臨近,醫生也說過,要多走動走動。
不遠處的童菲,雙眼注視著前方悠悠然地在那裏散步的兩個人,有說有笑,情緒完全沒有一絲因照片的事情而受到影響。
她覺得,按照道理來講,童畫舍棄了童家所有的一切,選擇跟梁安信在一起,那梁安信若是傳出這樣的桃花新聞,或者說,傳出這樣的出。軌事件,不可能這麽淡定的。
不論是誰,這樣的反應都是不正常的,更別說是把感情看得比什麽都要重要的童畫。
真的是讓她感覺到匪夷所思。
童畫在環顧四周的時候,剛好看到了童菲站在那裏,雙眼死死地盯著這邊看,她並不想計較,畢竟,沒了童郎奇,她還是沒有資格跟童菲有任何的對抗。
無論她有多不受童郎奇待見,但童郎奇總歸不是一個護短的人,雖然固執,卻也是一個講理的人。他不會因為童菲是嫡女而處處偏袒,在他的理解裏,錯就錯。
在童家裏的時候,她敢那樣捉弄童菲,就是看中童郎奇這一點吧。現在,她已然沒了這樣的資本。
所以,就這樣吧,畢竟沒怎麽造成影響,隻要不太過分,童畫想,還是不要搭理童菲的好。
梁安信並沒有發現童菲的身影,童畫也不想提醒,就這樣,隨他去吧。
但是,她看到童菲一直站在那裏,也不動,自然能夠知道她已經發現了,卻沒有一絲要離開的意思。
童畫想想,或許,談一談,也是可以的,於是,出聲對著一旁的梁安信說了聲:“阿信,我口渴了,你去買瓶水給我喝吧。”
“好。”說話間,梁安信放開了牽著她的手,就往前快步走去。走了幾步,又轉身看向站在那裏沒有動的她,“你先到邊上的休息椅上休息一下,我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