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妻子順從,項寒鬆的臉上的冰冷才稍稍淡化,放下了平板,鬆了鬆領結道:“我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你要去哪兒?”夏敏瑤立刻問道,眼中全是對這個男人的在意。
是的,她現在什麽都沒有了,除了這個男人,她什麽都沒有了。
要出門的項寒鬆突然頓住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女人。
這樣的感覺很不好,蹙起了眉心道:“不該問的,別問。”
對,她隻要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了。
這個女人,自己曾經覺得很迷人的女人,卻在最近這一段時間現,她也不過如此。
論能力,她比不上季喬恩,論外表,她比不上秦笑笑。
是的,這個女人,已經消耗掉了自己所有的耐心。
隻見他帶了兩個保鏢,就上了車,而夏敏瑤卻隻能坐在沙上獨自哭泣。
她知道他要去哪裏,從他把秦笑笑弄出項家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經知道了。
為什麽從一開始就是很討厭這個小狐狸精?
因為她真的是很會勾引男人,而項寒鬆,不就是被她勾引去了嗎?
淒涼的哭聲回蕩在客廳,夏敏瑤的內心卻是充斥著無數的委屈。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依舊細白卻不如從前般緊致,而臉上的容顏,也早已是一去不複返。
項寒鬆這樣的男人,如此的自私,自己竟然還企圖用真愛的綁住他一生?
姐姐走之前說的沒錯,她們,都太天真了。
想起那年,自己牽著項琳的手回來,也是坐在這個客廳裏,姐姐帶著夏凝開心的從外麵回來,卻在看到自己後,完全失去了笑容。
從那一天起,自己就奪走了姐姐的所有幸福。
愛情,家庭,還有地位。
可是現在自己還有什麽?這難道,就是上天給自己的懲罰嗎?
“媽媽?”
興許是因為哭聲太大,剛剛回來的項琳,一走進客廳就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