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青春未滿

第二十六 卷又轉了一個人

第二十六卷 又轉了一個人

“誒,我今天看見班主任周明的辦公室圍了一群人也。”二貨璐在令人發困的曆史課上突然告訴易子婉這個消息,“據說動物園馬上要轉來一個新同學。”

“男的女的啊。”易子婉立馬從“點頭式瞌睡”中清醒過來,充滿期待地說,“我希望來一個男的,最好是個帥哥,動物園就是陰氣太重了,必須找個男的衝衝喜。要是非要來個女的,也來個醜點的,別向上次王欣那樣,一來就各種傳聞。”

“我希望來個長得漂亮的,光是上課下課太乏味了,故事越多越好。”

“我擦,你這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節奏啊啊啊。”

二貨璐和易子婉所討論的男女和緋聞這個問題,確確實實具有一定可探討性。仔細想想,男女有別這個詞的確是蘊藏著豐富的含義。比方說,韓寒在小說《我所理解的世界》裏說:“我既不操你也不操你全家,我操這世道,這世道覺得文縐縐的誣陷沒問題,這世道讓那些不說粗話但最缺德的人能做道德評判家,這世道讓那些話不髒但心眼髒、手段髒的人當道,這世道能任意顛倒黑白、混淆是非,這世道覺得公眾人物或者隨便誰說一個“操”字就不應該,那就操翻這世道。”你看,一位男性作家,可以在書中隨隨便便地破口大罵一句:“我操這世道”,如果換成是我說:“我操這世道”,很多人看見這句話非但不能引起共鳴,可能還會神回複一句“別操這世道了,**就好啊”。

人們往往更熱衷於挖掘女人的私生活,似乎女人的故事總是比男人的故事來得精彩,比方說一個男的和幾個女的搞曖昧,充其量別人談論起的時候撇撇嘴說一句:“真是個花花公子”,但如果一個女的和幾個男的搞到一塊兒,人們就會津津樂道許多,就像動物園裏這位新同學,如果把她換成一個男人,難麽她的故事將會變得多麽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