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節 血液有毒
天空中的雪花越來越大了,而狂風卻又比我剛出來的時候小了一些,雪花落在臉上已經沒有疼痛的感覺了,隻是略微有些冷意。不過,在寒冷的冬天,這兒一絲絲冷意並不算什麽,隻是配合我現在的處境和心境,使我感覺到一絲落寞。當初離開陰山,來到蒙古之前,女華曾說過,作為二代狼人,隻要能夠掌握狼人的基本能力,就沒有任何三代狼人能夠之我於死地,可是,現在看來不然,經驗上的不足,讓我很難打過任何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怪,而現代的智慧研究出來的東西,更是能夠隨時要了我的命,無論對手是誰,哪怕是一個普通的人,就算是一個小孩,隻要他有能夠殺死狼人的武器,就都能殺死我。雖然狼人喜歡使用冷兵器,可是但凡有點頭腦的人,都一定會將武器配置可以致命的東西。
我和俄日敦斡齊耳互相對視了良久,就在我斷定那軟劍中的**應該是化學物品的時候,他動了,這一次他直接揮劍橫少了過來,我急忙彎腰低頭,左手馬刀探出,去砍他的手腕。這一招是個虛招,我知道,他揮劍隻是試探,肯定還有後招,因此,我探出馬刀的瞬間,右手已經等待出手了。果不其然,他的左腿踢了出來,直踢我的頭部,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右手抓住他的腿,同時左手腕一翻,馬刀快速砍向他的腿部。
這個時候俄日敦斡齊耳的軟劍已經從我的頭上劃了過去,就算力量使用不足,他想要回收救援已經來不及了。所以,這一刀一定會傷到他,我眼看著馬刀快要接觸到他的腿部,卻在這時,他的腿部用力,竟然掙脫了我的左手,馬刀挨著他的衣褲劃了過去,隻是將他的衣褲劃開了一道口子而已。看到這一幕,我心中不由得不感歎,這些老怪物,對於力量和速度的把握,已經達到了頂點,是我無法企及的境界。他的動作看似驚險,其實很簡單,隻要將對方出手的速度和力量算準,自己用一股巧勁就能輕鬆躲過去。這就跟摔跤一樣,當雙方的絆子都糾纏在一起的時候,比拚的不是力量,而是對於力量的掌控,隻要能夠率先打破對方力量的平衡,就能夠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