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棋待詔祝子山
華安安獨自坐了一會,他想,自己一定是無意中得罪了什麽人。今天,他們驅趕自己的圖謀沒有得逞,怕不會善罷甘休。
他首先把幕後主使鎖定在費保定身上,但又覺著費保定不會這麽興師動眾。何況,劉遠舉說了,已經半個月沒見到費保定。而且,費保定熟悉自己的棋路,絕不會找金子豪這樣的沒頭蒼蠅來向自己叫陣。這樣一想,他就把費保定從嫌疑名單上排除了。
一定是那個陰陽怪氣的王先生。華安安覺得在哪裏見過這個人,但怎麽也想不起來。或許,是在路上不小心踩了他的腳?不管怎樣,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一定要加倍小心。
華安安從窗戶上看到這五個人在街上分手,然後各自散去。
他走出樓外樓,心想,不能走舊路,以防遭到埋伏。他特意拐來拐去,從阜成門出城,在西郊繞了很大一個圈子,天黑前趕回廟裏。
華安安一晚上都心神不寧,不停地咳聲歎氣。
普泰看出他有心事,就問他今天下棋是否遇上壞事。
華安安把樓外樓的遭遇講了一遍,拍著腦袋說:“我輕易都不出門,無緣無故就得罪了什麽人,真是想不通。”
馬修義有些激動,說:“安安你不要怕。誰敢害你,我就豁出老命和他拚了。”
普泰歎著氣說:“善哉,善哉,無妄之災啊。”
華安安說:“害我倒也未必,隻是存心趕我離開北京城。看來他們隻是想文鬥,沒打算用暴力驅趕我。”
馬修義分析說:“那一定是文人。”
華安安掰著手指,把自己在北京城認識的人大概數了一遍,疑點又落在費保定身上。香香專門提醒過自己,她大哥設局要害他。可是,於理不通啊。費保定半個月都沒和他狐朋狗友照麵,他怎麽會指使二剩子等人驅趕自己?再說,陪衛侍郎下棋,他和他的情人都很開心,沒道理找自己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