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露營
?我跟葉寒聲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我不出聲,也不過去,就一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望著他,我內心深處某個柔軟的地方在隱隱作痛,不是特別疼,但是會讓人很難受的感覺。
雖然才短短一個多星期而已,但是我感覺像過了半個世紀那麽長,也許我這樣說會有點誇張,但我就是這麽認為的。
關於愛情,說的在誇張也無妨,因為是愛情啊!
“自己過來?還是我去請你?”葉寒聲冷冰冰地問,他的語氣跟表情似乎又恢複到了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這種感覺讓我覺得他好冷淡好無情,我張了張嘴半天擠不出一個字,我一直呆呆地看著他,最後還是妥協了。
走到葉寒聲麵前,他皺了皺眉慢條斯理地點燃一根煙,然後翹著二郎腿開始抽,我不動神色地看著他,也不過去,因為我在生氣。
我覺得葉寒聲耍了我,因為他給了我希望又給了我失望。
如果他不說第二天再聯係,我或許不會像現在這樣,我這人就這麽較真,我這種性格一向不討喜我是知道的,但沒辦法,改不掉了,娘胎裏帶出來的。
一根煙後,葉寒聲才淡淡地問我:“那男的是誰?”我依舊沉默,葉寒聲耐心不大,他語氣也隨著變了:“我問你那男的是誰?你啞了?沈惑,你能不能別跟我鬧這些小孩子脾氣?我們能不能別一見麵就這樣?”
我注意到他說到最後一句的話時候臉上表露出來了一個字,累!
看到他這樣,我情不自禁地走過去了,就像個犯了錯誤地小孩子一樣坐在他旁邊,我盯著前麵的屏幕,裏頭正在放歌吳克羣的歌,聽得我很想哭。
葉寒聲也不再說話,他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沙發。
忽然,葉寒聲整個人一下子就撲了過來,他把我壓在沙發上,雙手用力握著我的手臂,突如其來的重量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我盯著葉寒聲,他猶如深潭一般的眼眸緊緊盯著我,他質問道:“回答我,那男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