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是誰害葉寒聲
?童鱈現在這幅嘴臉,我真恨不得甩手就給她一耳光,然後拿根針把她嘴巴給縫起來。
我瞪了一眼她,然後用力掙脫開她的手,大步走上前,推開賈老板,賈老板喝了不少酒,所以一個踉蹌沒站穩倒坐在椅子上了,他嘴裏一直罵罵咧咧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我用力把宋仿從椅子上拉起來,然後使勁兒捏她的腰,感覺到疼意的宋仿抬起手拿開我的手,然後我又繼續捏她,宋仿慢慢睜開眼,也許有些清醒了,但站不穩,不過至少有點支撐力,我說:“別睡先,我們先回去!”
說著,我就扶著宋仿想走出包廂。
可童鱈上前攔著我,她說:“沈惑,你這樣我們誰都得不到好處,別逼我,要不是看在房子這事兒你幫了我,我絕對不會跟你這麽好說。”
童鱈打的什麽如意算盤,我是真不知道,但我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她一開始是不知道我讓宋仿過來等著我的,所以她這麽攔著我不準我帶走宋仿一定有什麽其他別的事情。
我瞪了瞪童鱈,然後說:“童鱈,我們井水別犯河水,誰也別逼誰,今天是你威脅讓我來吃飯,明著說是吃飯,可實際上你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你比我更清楚,我不管你想做什麽,但別拉上我們,我們不欠你的,也不會慣著你了。”
我的話說完,童鱈沉默了,我們目光對峙,然後我扶著宋仿繼續往門口走去,可童鱈突然轉換了口風。
硬的來不成,她改軟的了。
她說:“沈惑,你看賈老板也挺喜歡宋仿的,大家出來玩不就是圖個開心嘛?賈老板是貸款公司的,要是把他哄高興了,我們彼此都受益,說不定明天立刻在你們哪裏買幾套房子,你跟宋仿的提成嘩啦啦的來,你現在攔著宋仿,她酒勁兒過了不指定怪你。”
“童鱈,別把誰都想象的跟你那麽肮髒,你想要哄你就去哄,你嘴不是很能說嗎?再說了,你什麽樣的人沒啃過啊?多一個也不多,少一個也不少,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