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節
過新年,穿新衣,娶新媳婦,……?
2003年到了,我還不適應把2002年說成去年,感覺什麽都還沒做?
2002年,北京的馬路上出現了“巨無霸”公共汽車,奇長無比,讓人乍一看還以為兩輛公共汽車追了尾。?
2002年,許巍出了新專輯《時空?漫步》,他曾經何等絕望,而今卻燦爛如花。上大學的時候,我在每一個無眠的夜晚聽他的《兩天》,一盤90分鍾的TDK磁帶正反麵被我錄滿這首歌,有人說我比許巍更絕望。今天,許巍的新專輯出現收錄了一首叫《一天》的新歌,而我仍舊聽著他的《兩天》。?
2002歲末,《北京青年報》副刊推出“我的2002”征文,有人升了官,有人發了財,有人結了婚,有人買了車,看著別人寫的有滋有味的生活,我也別有一番滋味。?
2003年,我就該二十三躥一躥了,我已經六年沒長個了,有校服為證,高二時候的校服我到現在還能穿下,可高一那一年我就換了三身校服,個子比爺爺養的水仙長得都快,我當時還想,這要是到了高三,還不得換個七身八身的,可沒想到的是,第三身校服讓我一直穿到了畢業,直到現在踢球我還穿它。?
二十三,我期待著躥一躥。可長大個又有什麽用,再怎麽長也長不過姚明,也蓋不了奧尼爾的帽兒。身體能否長高並不重要,關鍵是我的思想是否進步了,別讓人說成是傻大個兒。?
23歲,一個尷尬的年齡,我們不再年輕,卻仍不成熟。我們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皮糙肉厚,拒絕因成長而妥協,不把一切放在眼中,常掛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愛他媽咋地咋地。?
我們麵對生活、工作、金錢、愛情,渴望改變現實,卻力不從心,我們把一切看得很淡,然而憂心忡忡。?
沒有人關心我們這代人,長輩們忙著發揮自己的餘熱,在做退休前的垂死掙紮,小輩們生活在蜜罐裏,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