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5 眾叛親離
自從想增資海粟科技,被肖瑞民當眾反對,最終促使宏信係的跨台後,葛建德就象一頭被堵住了最後一條退路的困獸,終日暴躁不安。
海粟科技暴露出來問題,讓人如此的觸目驚心,無疑說明了葛建德當時一意孤行,想對海粟科技追加投資的決定是愚蠢之極,還含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華夏NEC從協議簽署的那天起,就注定是個肢體不健全的殘疾,沒有足夠技術團隊的支撐進行產業升級,又沒有芯片設計的能力,隻能從事最初級的代工業務。然而整個晶圓代工產業剛從九七年金融風暴的陰影裏徹底的走出來,又遇上九九年新科技產業泡沫破滅的背景下,相關行業的業務大幅萎縮,NEC本身的圓晶廠開工不足,逞論將代工業務轉給華夏NEC。
座落在號稱中國半導體之都——建鄴的華夏NEC,在建設、調試完畢,在經曆一段短時間的強行投產後,卻要麵臨著停產的威脅,這無疑是個極大的諷刺。加上新加坡特許半導體又將幾條0.35微米的生產線移到建鄴,一旦建設完成,憑借管理和技術上的優勢,同處代工市場的華夏NEC將會被壓製毫無翻身的餘地。
隻是,增資海粟科技的事情畢竟沒有真正實行,倒也說不上要讓葛建德承擔多少責任,而華夏NEC的這個項目,背後更多是耿重陽意誌的體現,葛建德心裏的壓力並不大,真正讓他如坐針氈的是華夏集團二千年業績的大幅下滑,以及集團核心企業中聯信的肖瑞民和聯訊的孫誌剛,或明或暗的反戈和背叛。
九八年華夏電子的銷售額將近二百億,利潤超過二十億,讓葛建德著實風光了一把,誇下要在二千年實現銷售翻一番的海口,達到四百億。但在二千年年中,中移動提前升級網絡,國產手機企業的日子一下從上半年的舒坦陷入下半年的煎熬,坐了一回讓人極度難受的過山車,在而且掉下去後,看不到任何上升的希望。雖然所有企業的財務報表還沒報上來,但葛德建心裏明白華夏集團二千年業績巨虧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