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春色宮禁柳
將寢宮裏羞人的東西處理掉,又熏了香。夜冥玥從來沒有覺得這麽惱火過,那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堪一擊。
每晚的噩夢就算了,這次竟然做了那麽荒唐的夢。
“進來。”夜冥玥冷聲道。
王總管進去後就發現皇上陛下的臉色很難看,心情比以往還差。立即倍加小心地說道:“皇上,時辰不早了,奴才們伺候您更衣吧?”
夜冥玥點了點頭。隻想快些離開這個彌漫著惡心氣味的地方。
“回皇上大皇子在殿外候著。”
夜冥玥瞪了過去,厲聲道:“他來做什麽?”
王總管嚇了一跳,恭身道:“回皇上,您昨天晚上允許了大皇子上朝,以往不都是朝見前大皇子向皇上稟告前一日的大小事務以及今日的一些具體安排的嗎?”
夜冥玥這才想了起來,可是經過昨天晚上噩夢,他那會想見他呢?於是冷聲道:“告訴他,朕不想見到他,以後也不用來了,直接上朝就好,後宮……他最好也不要來了,朕懶得見到他!”
王總管趕緊應著,出門邊招人進來伺候邊回了夜於潭話。
夜於潭還以為他和父親的關係有改善的機會了,聽了王總管的話愣在當下。
這一天下來,夜於潭直覺得氣氛古怪得緊。父王有意的避諱開始時確實讓潭很難受。置於諾大的宮殿之上,兩排的文武,自己雖然站在離父親最近的地方,但到底離得好遠,他高高在上,他是一國的之主,他掌握著這個國家的一切,他高傲強大,自己的所有一切包括身體武功全都是他給予的。
這樣的人如何掌握得了?
這樣的想法在禦書房議政的時候稍微有些改變了。一同在禦書房的除了自己還有四個顧命大臣。
再談到軍政大事的時候,他們一起圍在地圖邊上看形式,夜於潭為了忽略父親對自己的冷漠帶來的刺痛而努力置身與軍事的時候,無意間抬手幅度過大碰到了父親的身體。突然間桌子上的硯台和奏折嘩得一聲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