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春色宮禁柳
天地間因為一記閃電而變得光明一片,混沌朦朧的大雨恍如紗幕使得眼界不甚清明。
可是義莊裏的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見了那個站在門口的人:一聲白色素淨的長衫,黑發被大雨肆虐地貼在臉旁,那張秀麗可謂是美豔的臉上滿是委屈與煩惱。似乎是為這場打濕他的大雨而感到惱火。
不過清麗的臉上淡淡的惱意使得他有著一股纖弱的美。
尤姬向來美得張狂,狂狷不羈,絲毫不像一個女子,她的大膽有時候叫男子都側目,可是眼前這個在大雨中顯得無措的人卻給人一種孱弱的美。
認識尤姬的人絕不會將“孱弱的美”這樣的的形容詞用在她的身上,可是眼前的人那長臉卻是十足得像極了尤。
白衣纖細的人兒急忙關上義莊的門,朝眾人跑來,躲到屋簷下的他,胡亂撫了撫滿臉的雨水,他的臉已經被凍的蒼白,身子也在不停的顫抖。
從他出現闌王的視線就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過,仔細注意甚至可以看到闌王身上極不可微的顫抖。
“打擾了。”白衣的人聲音在顫抖,他抱著身子縮在門口一角,有些不安地看著眾人。
不知舊裏,不明白這一行數十人為何像見了鬼一樣盯著門口的纖弱人兒。水司逸和他的娘子看著這個不住顫抖的人兒有些不忍。
水瑤往包袱裏取出一件幹衣服遞給小環示意她給門口的人兒送去。
小環接過衣服不屑地瞥了這群人一眼,心道:哼,數十人竟然還怕一個如此纖細的人,也不怕人家小話。
“給,快把幹衣服換上吧,別凍病了。”小環把衣服遞給那人。那與尤姬竟不好意思地臉上一紅,接過衣服,靦腆一笑:“謝謝這位姑娘。”
似乎是被小環的話拉回了神,闌王急忙握住自己還在顫抖地雙手,平定了一下情緒開口道:“老二把酒遞給……這位公子,不要凍著才好。”闌王雖然在和侍衛說話,眼睛卻一直盯著門邊的人。隻覺得那眼神可以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