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春色宮禁柳
琉璃杯的珍貴,不是因為它絢美多彩,有著晶瑩剔透旖旎的光焰,而是因為它脆弱異碎,所以讓人格外的珍惜。
一如對玥的感覺一般。因為得到的不輕易所以格外珍惜,因為太珍貴而不敢多奢求。
砰——清悅的脆響之後,諾大的華容屋內寂靜無聲,所有的奴才宮人都摒息靜氣,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成了那遭殃的池魚被聖上的怒火掃到。
外頭王總管小心翼翼地裏頭瞧,然後壓低了聲音問門口的守衛道:“怎麽惱了?”
那守衛也不知道所以,隻覺得頭皮發麻腦袋脹疼:“剛還好好的看書呢。”
“看書?看書都能看惱了?”王總管在心嘟噥著,倒是沒敢說出口來。
“小六子!”一聲怒叫嚇得王總管差點沒跳起來,穩住發抖的身子,急急地應了聲:“在……在,陛下有何吩咐?”
“滾去再去喧,竟敢屢次抗旨,他是料準了朕不能把他怎麽樣麽?”
“喳!”
“回來!”
“是。”
“他要是又醉如爛泥就給朕丟到池子裏清醒了帶來!順便給朕提醒他劉大人的掌上明珠也到了適婚年齡了,倘若還不來,叫他明天就到劉大人府上提親!”夜冥玥目光一寒,“朕可不管他答不答應!
威脅的意味已經十分明顯,王總管抖著手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應了聲喳。急忙退了出來。
剛門口腳下一軟差點摔了去,還是門口的小太監有眼力給扶住了。
“總管,總管,您沒事吧?”
“藥,藥!”王總管聲音顫抖。
“什麽藥?”
“心悸的藥!咱家的藥!”王總管壓低著聲音吼道。
這不懂事的小太監,後知後覺地摸出了藥,原來是王總管禁不起嚇,得了心悸。
吃下藥,臉色好了些,當即抓過身旁的太監,踹了他屁股一腳:“狗崽子,還在這做什麽,還不快給咱家備轎!將軍府,去四將軍府邸,快啊!你們這些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