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春色宮禁柳
布置雅致,顯盡貴氣的房間內,水司逸躺在裏間的大**,仍舊昏迷不醒,而那女人——他的妻子正衣不解帶的伺候於他。
做為一個妻子來說,水瑤確實深愛著逸,甚至為了得到他不擇手段,甚至傾盡所有。
如果潭能愛上她便也好,可惜的是夜冥玥在夜於潭的心中早已是除卻了記憶外仍用性命愛著的人。
對夜冥玥的愛曾讓他甘願有悖倫常,如今身中蠱毒也愛得在所不息。
水瑤溫暖的手貼在逸的臉上,心中百感焦灼、心煩意亂,不為別的,隻因她大哥明明答應她要早早離開天虞,這幾天又突然不走了,實在怪異。如果他早走的話,也不至於現在滿城告示的尋找逸。隻怕權利薰心的哥哥另有作為。
水瑤如果不是這蠱毒隻有他哥哥解得了,早做了兩手準備的水瑤怕是已經不在天虞境內了。
正如此想著,**人的咳嗽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逸,你醒了?”水瑤甚喜,急忙扶著逸坐好。
“這是什麽地方。”水司逸環顧了四周,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故問。
“你昏迷了好些天,怕是餓了,我讓人做了小米粥,這就拿來給你。”水瑤答非所問,轉身叫來了下人。
不一會兒一碗熱騰騰的小米粥就出現在了水司逸的麵前。幾日未果腹,乍聞了這香味,水司逸也覺得餓得不輕。於是伸手去接那碗,沒成想,因為久臥病床,身上無力,抬手也費了不少勁。
水瑤道:“你別動,我喂你就是了。來,張嘴。”
水司逸正餓著,也不計較乖乖張了嘴,等咽下半碗粥他就不吃了。
“再吃點吧。”
水司逸拿手一擋,水瑤這才覺出逸的不對勁,向來沒有給她擺過臉色的逸,如今正盯著他,麵無表情,神情嚴肅。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我去叫大哥。”水瑤當他還在頭疼,剛要去叫她大哥,卻被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