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這個電話的時候,紫歡是按下了免提鍵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的,一聽對方還敢對自己的姐姐有質問,蔣斌第一個就不高興了。
這見麵接觸到現在,再加原主的記憶,紫歡算是知道蔣斌這個弟弟對她真的是好,但就是這小爆脾氣也是要命。
所以紫歡的手那是早早就擋在了蔣斌的嘴邊上,就怕他聽到韶和風在電話裏說的不好聽,直接就罵出來。
“韶和風,我有義務接你電話嗎?”紫歡對著手機說道。
“紫歡,你從昨天開始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自己就出院了,你知道大家擔心你想不開,找你都找瘋了嗎?”
那邊的韶和風也是好一個壓著自己的脾氣,從知道紫歡自己辦了出院手續之後,他就一直在到處找她。
這臭女人到底搞什麽鬼。
而且她還不知道和醫院裏的那些醫生護衛說過什麽,他隻不過去問問她出院後,可能去哪裏,就被各種愛搭不理,還要迎接他們五花八門的目光。
“不用擔心我想不開了,我想的挺開的,不就是毀了張臉嗎,日子應該怎麽過還是要怎麽過的。”
紫歡回答韶和風回答的特別瀟灑,那語氣裏的大氣真的讓人聽著就是她沒把毀容當個事。
但越是這樣,韶和風握著電話的手卻是緊張了起來。
這女人從昨天晚上開始突變的畫風,已經越來越讓他不安感覺到,紫歡不是在脫離他的掌控,而是他根本掌控不住了。
“紫歡,你能想得開就太好了,但你先告訴我你在哪吧,我去接你,你一個人在外麵實在太讓人擔心了,而且你吃飯了嗎,垃圾食品什麽的都不要吃,不利於你的傷口恢複的。”
韶和風還是做著最後的努力,希望能挽回紫歡。
“韶和風先生。”
電話裏傳出來的紫歡的聲音連稱呼都變了,拒之千裏的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