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歡這具為了模特這個行業各種節食的身子,哪裏抵得過鄒楠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
手指像要被碾碎了的劇痛,真真實實的寫在了紫歡的臉上。
“楠哥,你不用這樣吧?”紫歡不得不勉強自己在這種時候,還要在自己臉上對鄒楠掛著笑容。
在模特公司裏經紀人本來就有著比較超然地位,手裏拿著模特的經紀約,掌握著模特的各種商業活動,說有生殺大權也不為過。
所以公司裏麵經紀人對那些不怎麽出名,又不怎麽聽話的模特有些暴力的行為,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隻是紫歡原來的經紀人為人比較隨和,比較像個保姆,在他手底下的模特經常和他嘻嘻哈哈,過的也比較滋潤。
但說到恩威並施,鄒楠這種言語威脅再加上適當暴力的手段,對任何人都是很奏效的。
包括紫歡。
如果她現在不屈服的話,紫歡非常相信鄒楠這種讓她沒處去說理的折磨根本不會停。
“紫歡,我隻是讓你知道你現在應該去做什麽事而已。”鄒楠說的冠冕堂皇,臉上的威脅之意甚濃,他現在就是要讓紫歡服氣,讓紫歡聽話。
“我已經知道了。”紫歡回答,“既然楠哥覺得我還能做做局部模特,那我真是要謝謝楠哥的抬愛了,畢竟有自己熟悉的工作可以繼續做,我還是很開心的。”
她違心的對鄒楠說著這些話。
而鄒楠顯然也不是想要紫歡的什麽真心,隻不過是要紫歡有著對自己的絕對懼怕。
“但願你能像你說的那樣,我隻不過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提醒而已。”
鄒楠終於鬆開了像鉗子一樣咬著紫歡手指的手,好半天,紫歡都懷疑自己的手是不是被他捏的碎掉了,手指的痛感在血液重新流過的時候格外的清晰。
狠狠地在心裏記下了鄒楠一筆,但紫歡此時還要對鄒楠陪著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