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說好給她一個月的時間養傷,可蒙頭睡了一晚的紫歡,早上一開機,就發現自己被各種短信炸爆了。
其中以鄒楠的最多。
“穆紫歡,你今天給我滾來公司!”
最後一條信息是早上八點鍾來的。
後麵都用上歎號了,能把鄒楠搞得氣炸了肺,紫歡真要偷笑一下。
所以對鄒楠這種特意邀請她去看自己氣極敗壞模樣的行為,她又怎麽可能不給麵子呢。
而張陽那邊給她來了一份電郵,很地道的把自己的稿子直接給紫歡傳來了一份,紫歡心裏已經大概有數張陽都寫了一些什麽內容,也省了她在去公司的路上再去買一份《梨果周刊》來看了。
給臉上貼上抑製疤痕生長的凝膠,紫歡又一次來到熟悉無比的公司,這次卻沒有人再敢像昨天一樣在她麵前直接耍橫說風涼話。
“穆姐來了,楠哥正在辦公室等你呢。”
一個剛剛入行不久的小姑娘還和她打了一聲招呼。
“知道了,謝謝。”紫歡同樣客氣。
隻是,敲門進了鄒楠的辦公室,關門再回過頭來,一本雜誌就朝著她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卷著風聲,毫不留情。
紫歡伸手一擋,不錯的紙張質量就在她細嫩的手背上劃出了好幾條紅道子。
“楠哥叫我過來就是為了教訓我?”被鄒楠這樣招待,再加上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過節彼此心理都有數,紫歡質問著鄒楠。
順手彎腰把鄒楠扔過來的雜誌撿起來,正是最新一期的《梨果周刊》。
“誰讓你這麽幹的?”鄒楠的咆哮如急風厲雨當頭喝下。
紫歡的回答卻是從容平靜。
“楠哥不是說我之前發貼的事情有損公司形象嗎,所以我隻好想辦法來好好補救一下了。”
一點都不心虛,甚至可以說是理直氣壯。
然後紫歡翻開雜誌上有關她的新聞,雖然她的事情是和慈善走秀的事情寫在一起的,但是她卻占了整整半個篇幅,還配有張陽最後為她拍的那張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