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之後,一向冷靜的李華赫,帶著幾分狼狽,把紫歡的手倉促塞回被子中。
不應該是這樣的,這不過是一個他娶回來解決家庭矛盾女人,他不斷告誡著自己。
可是,卻總有另一個聲音告訴他,那個女人,對他來說也是不一樣的。
矛盾的心裏,讓李華赫站在露台的冷風中,接連抽了幾根香根,手指間那一抹明滅的星火,也最終匿於清冷的夜色中。
等紫歡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李華赫已經離開了。
桌上留下了一張字跡龍飛鳳舞的便簽。
“我有事先走了,自己叫早餐,十點鍾會讓司機來送你回去。”
他的字就如他的人,蒼勁有力,氣勢十足。
紫歡拿起這張紙條,露出了淺淺的笑意,居然還會對她交待一下,倒沒有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冷漠。
很快,她也發現自己手上帶著的那枚戒指。
捏著戒圈轉了幾下,紫歡最終還是把戒指褪了下來,放回了盒子中。
一枚戒指,並說明不了什麽,想走進李華赫心裏,她的任務仍舊任重而道遠。
更何況,還有一個比李華赫還難纏的小惡魔。
想到李昊然,紫歡就覺得自己隱隱有些頭疼,曾經對周紫歡傷害最深的,就是這個孩子。
在房間裏吃過服務員送來的早飯,朱凱倒是來的很及時,打開門,他竟推了一台輪椅進來。
“夫人您準備好了嗎?”朱凱問她。
“輪椅?用不用這麽誇張?”隻不過腳扭了一下,這也有點太小提大作了吧。
“這是老板特意交待的。”朱凱認真的告訴她。
一大早,他就接到了自己老板的電話,還專門囑咐他要去前台取台輪椅再上去接人,他當然懂自己老板決不允許這位夫人因為腳傷,去和別人有什麽非正常接觸的意思。
“我知道了。”既然是李華赫要求的,那她照做就是了,“不過這樣。”紫歡想了一下又說,“不如你推我到遊樂場裏,我準備買一些禮物帶回去給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