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盈紫全然沒有第一次和紫歡示威時的高貴優雅,除了一臉的猙獰,剩下的隻有瘋狂。
紫歡已經走到了能直麵江盈紫的位置。
“江小姐,要讓我老公痛苦,不用劫持這麽一車孩子吧,把他們放了,我們可以好好談。”
“哼!”江盈紫幹脆冷哼一聲,“他們是我獻給我主的祭品。”
她望了一眼車裏那一張張驚恐的貼在車窗上的麵容,笑容邪獰。
“祭品?”紫歡一貫不忘自己嘲諷的風格,哪怕是在這種危急時刻,“不要說的這麽好聽,你不過是因為自己命不久矣,想多拖些人陪葬而已,別把自己卑劣的目的,說成那麽神聖的祭獻。”
“你怎麽知道……”
才問出這一句,江盈紫就覺得自己說漏了嘴,幹脆閉嘴。
“很簡單啊!”紫歡卻是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樣子,“你不像這麽喜歡同歸於盡的人啊,選一個沒建好的斷頭橋,劫持校車,明知道自己被包圍了就是死路,還要這麽做,你是得絕症,就要死啦?”
最後那句,紫歡說話的調調簡直氣死人不償命,大有一種你這麽該死,又真要死了,我要好好慶祝慶祝的架勢。
江盈紫果然被她氣的整個臉都抽搐變形,樣子更加恐怖。
“我就是要死了又怎麽樣,我馬上就可以見到我的阿影了,我主會在天堂裏麵祝福我們的!”
江盈紫把手裏的槍,又往李昊然的腦袋上使勁的壓了壓,大有就要扣動扳機的模樣!
紫歡嘲諷的聲音又至。
“吆,要死了都要帶上你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你那個什麽阿影還真是大度,活著的時候,自己給你下藥,讓你和別的男人快活,自己往自己頭上戴上一頂綠帽子,死了你還不忘到了天堂裏也提醒提醒他啊!”
“周紫歡,你該死!”江盈紫的聲音淒厲如鬼,充滿血絲的眼珠子都快睜到爆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