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浪費!”夏藍鄙夷地說了一句。
麵前的桌上堆滿了香氣四溢的菜肴,兩個人根本就吃不完。
“本尊又不要你付錢。”魔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片。
夏藍把嘴裏的飯咽下後,用老師對學生的語氣道:“這不是錢的問題,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還在挨餓嗎?你還不知珍惜,浪費可恥!”
魔尊“哦”了一聲,又優雅地舉起酒杯:“幹一杯!”
見他對自己的話置若罔聞,夏藍沒好氣地道:“自己喝吧!”
“若心,你要吃什麽就說。”
隔壁傳來溫溫淡淡的聲音,這是夏藍雖不熟悉但絕對記得的聲音。
“隨便什麽都好。”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夏藍怔住,手裏的筷子也僵在半空。
“怎麽了?”魔尊盯著她。
倏然起身,夏藍走出房間,幾步就到隔壁門外。
“我沒事,哥哥不用擔心。”
“你不該孤身涉險!”
“那是我的職責!”
魔尊站在夏藍身後,兩人聽著屋裏的對話,他鳳眸閃出危險的光。
夏藍想了想,終於抬起手敲門。
腳步聲傳來,門刷的打開了。
白衣進入眼簾,一如既往的清冷如雪,隻是那淡漠的眼眸一閃即過幾分訝異。
溫逸微笑:“慕兒怎在此?”
夏藍的猜測正確,她開心地叫:“師父,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聽錯了!”
溫逸目光忽然頓住,漆黑的眸子深沉地盯著夏藍身後的魔尊。
兩人的目光對上,魔尊挑釁地勾起嘴角,背靠欄杆,毫不示弱。
溫逸的眸底結了冰,淡漠的眼珠似流轉著讓人莫名的怒意。
“哼!魔尊?”一道冷漠的女聲傳來。
夏藍這才看到桌旁坐著的那個藍衣女子,潔若冰霜,眉宇間透著靈氣,這不是那個被抓的安靜女子嗎?
“你……”夏藍指著她,想起兩人的對話,她驚訝地看著溫逸:“師父,你去魔界救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