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的圓月紅得暗沉壓抑,風中似乎都能聞到血腥味。
夏藍住進了原本左盈所在的落月閣,魔界的人都把她當成了左盈,隻有魔尊知道她不是左盈,不是連慕,而是一個凡人夏藍。
住在魔界,夏藍一直是鬱鬱寡歡,愁眉緊鎖,看在眾人眼裏,都以為左護法被殿下給拋棄後受了打擊,看她的目光多了同情憐憫。
可是,當殿下忙完正事,帶著派人從凡間搜集來的小玩意和食物去落月閣時,眾人眼中的憐憫化為了疑惑,在一連十多天殿下都往落月閣跑,而左護法依然一臉憂鬱的情況下,眾人的疑惑又變為了驚訝探究。
“住在魔界,你就那麽不高興?”終於有一天,費勁心思討好夏藍的魔尊不耐煩了。
夏藍搖頭。
“那你到底是為什麽不高興?”
“我隻是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成為魔的事實?”
夏藍再度搖頭,“昆侖鏡失蹤的事實。”
魔尊匪夷所思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道:“你這麽些日子悶悶不樂,竟然就為了個破鏡子?”
破鏡子?在她眼裏那可是無價之寶啊!回家全靠它了!
夏藍無力地白了他一眼,“我就喜歡破鏡子!”
魔尊沉吟道:“那鏡子是我讓左盈去偷的,現在,鏡子應該在溫逸手上。”
“盈姐姐把它給師父了?這算不算背叛你?”夏藍眨眨眼。
魔尊嗤笑一聲,“這本來就是我的意思。”
夏藍奇道:“你閑著沒事做啊?偷了鏡子又交給師父,不是和沒偷一樣嗎?”
魔尊高深莫測地看她一眼,“偷的人是左盈,還的人是連慕,這兩者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可靈魂還不是盈姐姐她一個人!說起來還真傷人,我把她當親姐姐似的,她卻以為我搶她身體,我哪知道她是真正的連慕,而且我從來沒想過要占了她的身子,隻是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成了連慕啊!”夏藍有些忿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