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明,夏藍衣衫半褪,麵色潮紅,眼神迷離,白皙精致的鎖骨在月光下發著淡淡柔和的光澤,聖潔而迷人。
容成古月不是沒有見過這具身體,以往左盈侍寢時,他心緒平靜,毫無此刻的起伏跌宕,心跳加快,幾乎難以自控,是因為她的性子太像她?抑或是他真的愛上了她?
夏藍僅憑著本能攀上他的身體,撫摸,親吻,扯開他黑色的袍子,纖手緊貼在他的胸膛,踮起腳尖將親吻他的唇,神色茫然而略帶不知所措的痛苦。
一定要冷靜!冷靜!容成古月深呼吸一口氣,站著不動,任她為所欲為,她的身子緊緊貼在他身上,因為痛苦,她不停扭動,而她毫無章法的吻更是弄得他幾乎欲火焚身。
他抬頭望著夜空,星光搖搖欲墜,漫天星辰圍繞著一輪彎月。
美麗溫柔的星空下,她顯得更動人,玉體光華柔和,纖腰長腿,黑發妖嬈隨風飛起,容成古月驀然倒吸一口氣,她……什麽時候脫光的?
容成古月痛苦地皺起眉,他糾結不已,將黑袍裹住她的身體,苦笑,“阿藍,你是在考驗我麽?”他想著要不將她丟湖裏去?再待下去,事情會不受控製。
夏藍不舒服地蹙眉,掙紮著,從黑袍中伸出白皙的手臂拽住他的衣襟,呢喃,“師父,難受……”
容成古月如被人狠狠敲了一記悶棍,臉色難看,眸底如起浪的狂潮,搖晃著她的肩膀,“阿藍!你為什麽要叫他?為什麽要把我當成那個卑鄙無恥的偽君子?為什麽?”
夏藍恍若未聞,依然喃喃叫著,“師父……”
容成古月扯掉她身上的黑袍,將她推到在柔軟的草地之上,壓上她的身子,粗暴而急切地吻住她的唇,夏藍似乎想要說什麽,容成古月懲罰般咬住她的唇瓣,她蹙眉。
舌頭伸入她的口中,唇舌交纏,容成古月失去理智,手揉弄著她的身體,唇一路遊移,漸漸溫柔下來,“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