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是二師兄要來了嗎?”夏藍有些激動。
溫逸淡淡應了一聲。
“那師父法術恢複沒?”
“沒有。”
夏藍失望地“啊”了一聲,“那師父到底什麽時候恢複?”
溫逸抬眸凝視她,“約莫是要等師弟回來了。”
師弟?除了容成古月,師父還有其他師弟?夏藍問,“那位師叔是哪位仙君?他會解支離術?”
“不是仙君,你也認識的。”
溫逸這麽一說,夏藍就驚叫,“師父!你不會說的是容成古月吧?”
溫逸看她一眼,提醒,“你該叫師叔。”
不是吧?夏藍差點一頭從凳子上摔下去,“師父,你們和好了?”
溫逸道:“尚未。”
夏藍看著師父淡淡的神情,琢磨這尚未二字頗有深意啊!她忍不住問道:“師父,你不是和容……師叔有些糾葛嗎?”
溫逸笑,“原是誤會,我錯怪他了。”
“什麽誤會?”
“這等事也不好告訴人,阿藍毋須多問。”
夏藍無言,什麽叫不好告訴人?師父啊!這讓人家很好奇的,好不好?
“師父,那容師叔肯給你解支離術?”夏藍想起容成古月恨不得把師父生吞活剝的仇視,就覺得這很玄幻。
“可能。”溫逸思忖片刻,答道。
“隻是可能?若是容師叔一直不肯和好,那師父就沒有別的辦法恢複法術嗎?”怎麽想也覺得容成古月太不靠譜。
“別的法子……大約是沒有的。”
夏藍沉默了會兒,似乎很低落。
溫逸反倒安慰她,“阿藍,不必憂心,順其自然。”
“可師父是天界司戰神君,若是一直無法恢複法術,那師父就無法斬妖除魔,天帝會不會讓師父退位?”
溫逸一怔,“這個,為師倒是未曾想過。”
“還有,師父得罪過的妖魔必定很多,若他們得知師父已如凡人,那又怎麽辦?”夏藍說著,眼睛有些發紅,真的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