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藍不再讓裴卿做飯生火,隻讓他好好睡著休息,好不容易好點了,她可不想他再昏迷,裴卿也不堅持,看著她,唇角翹起,“阿藍,辛苦你了。”
其實夏藍也不僅僅是為他的身體著想,從那次他說成親的話之後,她便覺得和他獨處很緊張,他看她的目光變了,似乎真把她當成他的妻子,偶爾也會有親密的舉動,在她紅著臉躲開時,他便低低地笑,那張俊逸的臉上神采奪人。
裴卿從不近女色,不知如何與女人相處,也從來沒有女人有本事讓他花心思討好,但夏藍不一樣,他心底總覺得他似乎在哪裏見過她,也不由自主地想要對她好,在她說喜歡他時,他隻覺心都停了,滿腦子隻是她的那聲喜歡,所以他假借負責之名,向她求親。她並未答應也未拒絕,他覺得希望是很大的,所以試著親近她,好友說過,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那麽她的心就不遠了。
夏藍過了很久,才抱著一堆樹枝回到破廟。
看她失落的表情,裴卿招了招手,她坐在他身側,他抬手寵溺地揉了揉她秀發,“阿藍,累著沒有?”
明明是她自告奮勇要做飯,可她出去才發現,四周雜草叢生,荒山環繞,哪裏有吃的?她想學著裴卿一般去捉隻兔子,可是,她在林子裏找了半天,別說兔子,連隻鳥兒都沒見到。
夏藍抬頭看了他一眼,愧疚,“對不起,裴卿,我讓你挨餓了。”
舍不得她難過,裴卿將藏在身後的一隻已經烤好的兔子拿出來,看她驚訝地瞪大眼睛,唇角微微翹起,“我挨餓不算什麽,但不能讓娘子餓著,這已烤好有一會兒了,不燙,請娘子享用。”
他竟然也出去找食物了,明明病還沒好,他含笑望她,體貼溫柔,她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愧疚,眼圈微微發紅,睨他一眼,“裴卿,我是不是太沒用了。”竟還要一個病人為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