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逸一直盯著西施的臉看。
西施帶笑凝視他。
兩人眼中仿佛都再無其他人的存在,夏藍看見那小姑娘在一邊偷笑。
溫逸的手仍扶著夏藍的胳膊,夏藍扯了扯他的衣擺,道:“師尊,我們不是要走嗎?”
溫逸卻道:“你在外麵等會兒,我有事和這位西施姑娘談談。”
那小姑娘笑嘻嘻地掀起門簾,請溫逸進去。
夏藍隻能眼睜睜看著。
男人的話果然不可信,先前還說稍有姿色罷了,現在一見人家的麵兒就迫不及待地跟進去,還說什麽有事!
小姑娘笑道:“你不是小姐麽?那位公子怎麽一見我家姑娘就把給拋下了?”
夏藍咬牙,居然還敢嘲笑她!
她氣衝衝道:“西施姑娘簡直比狐狸精還美,男人不都喜歡美人嘛!”
小姑娘不笑了,冷冷道:“你這是罵我們姑娘是狐狸精?”
夏藍抬頭望天,“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小姑娘怒道:“你分明就是那個意思!”
夏藍道:“好吧!我就那意思又怎樣?”
那小姑娘一生氣,夏藍竟覺得解氣多了,她臉上還帶了一絲笑。
生氣的人必定會先輸,小姑娘明白這道理,也明白怎樣反擊,她忽然甜甜一笑,大眼睛瞥著船艙裏邊,“你這是嫉妒我們姑娘,自己沒本事留住公子,所以遷怒於西施姑娘。”
夏藍道:“誰嫉妒她?不就一個青樓女子麽?你見誰嫉妒過那種女人?”
小姑娘居然沒生氣,笑道:“是啊,你一點都不嫉妒,那你有沒有好奇那位公子正在做什麽?”
從溫逸進去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約半個時辰,他們素不相識,談什麽可以這樣久?
夏藍不光好奇還著急,但麵上卻裝出無所謂的樣子,“他愛做什麽是他的事情,我才不關心。”
小姑娘歎氣,“我看你是不敢去看,你不是他的小姐嗎?怎麽他讓你在這船頭吹冷風等著,你就這樣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