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說的什麽,侍妾?
齊國公和她爹約為婚姻,明明說的是一嫁一娶,到你這裏,就變成侍妾了?!
欺負她不知道還是怎麽,到人家家裏做侍妾,那能叫嫁人嗎?
侍妾可是比妾還要低一級的,連個名分都沒有,就跟個丫鬟差不多。別說婚禮了,有沒有一乘小轎抬進門都難說!到了裏麵,主母打罵都不能還手,想把你弄死那是分分鍾的事,就連那些妾室不高興了,都能拿來隨便撒氣。侍妾生了孩子自己不能養,孩子不但不管侍妾叫娘,身份還是侍妾的主子——
那是人過的日子嗎?
常安之,你簡直欺人太甚!
謝玲瓏看向常安之,目光漸冷,但那邊謝三叔和謝三嬸卻一副“真是高攀了”的神情,惹得謝玲瓏恨不得把他們唾棄一萬遍。原來這一家子都是這麽賤骨頭,給人家做侍妾還巴巴地上杆子討好。
壓不住心裏的怒火,謝玲瓏“噌”的一聲就站了起來:“原來是當侍妾啊,世子你怎麽不早說呢!這麽好的事,應該讓給我堂妹先上啊。”
一邊說著,一邊掃了一眼三叔家的三口人,三叔三嬸一臉尷尬,麵色漲紅,看來他們也不是真的覺得當侍妾多麽好,隻不過要跳火坑的是她謝玲瓏,他們才樂的推一把,又能和齊國公府攀上交情,何樂而不為。
可是謝秋玉的表情她就不懂了,但凡要點臉皮的女孩子,都受不了這種話吧?謝秋玉這樣的脾氣,好歹也得罵回來吧?怎麽此時此刻,她卻是一臉“我願意”的表情,眼角的餘光還偷偷地往常安之那裏瞟呢?
一瞬間,謝玲瓏立刻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原委。
怪不得謝秋玉盼著她趕緊死呢,原來是因為常安之。這一對狗男女之間早有貓膩,謝秋玉一定是盼著她趕緊死,好取代了她的位置,嫁給常安之。
隻是不知道,常安之許給她的,是不是也是個侍妾的位置?連做侍妾都這麽高興,謝秋玉可真不是一般的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