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頓時就懵了,不知道謝玲瓏這是在說啥。
謝玲瓏又接著冷冷道:“我這段日子學了些醫術,你們若是信我,我可以給你們把把脈。”
兩個人身份都是卑賤的丫鬟,平日就算有毛病,又哪裏看得起大夫,更何況謝玲瓏說的都是她們最關心的問題,這麽一說,她們的眼裏立刻放了光彩。
“真的嗎?那奴婢可多謝大小姐了!”說罷雙雙放下了手裏的食盒,把腕子遞過去讓謝玲瓏把脈。
謝玲瓏雖然存心哄騙她們,但還是認真替她們把了脈,她家世代行醫,這點小毛病自然不在話下的。為了蒙蔽她們,她還讓她們分別前後走了幾步,然後才說了兩個方子給她們,讓她們自行去抓藥,這兩個方子裏的藥材都是極其普通的,她們應該能買得起,謝玲瓏心想,這也算是坑了她們的補償吧。
說完了方子,趁她們愣神的功夫,謝玲瓏拎起其中一個食盒,快步離開了那裏。
兩個丫鬟隻顧著記藥方了,都沒在意謝玲瓏拿的是哪隻食盒,等她們拎著食盒來到毛毛的窩前,打開時的一刹那,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
“這,這……這可怎麽辦?!”
“不行,不行咱們快去找大小姐要回來吧!這要讓二小姐知道了,可要打死我們的!”說著就帶了哭腔。
“怎麽要?告訴大小姐,那碗蛋羹其實是給狗吃的?要是大小姐正好把蛋羹吃了,那可怎麽好?你也想像王媽媽一樣被打爛臉嗎?況且大小姐剛剛才給我們看了病……”
兩個人互相望望,沉默了一會兒,最後一咬牙,決定將錯就錯。反正沒有人知道這件事,隻要大小姐不說,她們就不會被發現。至於毛毛嘛,一條狗,又不能開口說話,還能告她們的狀不成?
兩人打定主意,把窩頭和水煮白菜喂了毛毛,誰知那狗吃慣了大魚大肉,對這些東西理都不理,嚇得兩個人連忙又收拾了起來,悄悄溜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