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今來沒有說話,垂眸沉吟著,千山又接著問道:“那是什麽樣的仇恨,會讓凶手對這個死者的嘴巴下手呢?”
謝玲瓏想了想道:“那就得問問這個死者了。先弄清楚死者是誰,是做什麽的,才容易調查剩下的問題。”
千山連連點頭,對謝玲瓏的話十分讚同,又想到這樣的話竟然是從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嘴裏說出來的,而且這個小丫頭還驗屍驗的頭頭是道,立時就欽佩起來,不由自主讚道:
“謝家姑娘真是厲害!”
“千山大哥過獎了,分內之事而已。”
千山被謝玲瓏這一聲“大哥”叫的不好意思起來,忍不住撓撓頭:“謝姑娘你確實厲害,這驗的比衙門的仵作還要詳細。”
謝玲瓏嘿嘿一笑,在蕭今來麵前,她可不敢托大。因為惦記著要去當鐲子的事,再不舍想想也該走了,於是隻好轉向一直不說話的蕭今來道:“王爺,我驗完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想先走了。”
她是一邊行禮一邊說的,雖然沒有直視他,但餘光還是瞟著他清俊的容顏,一時隻覺心下怦然。這時她已經結束了驗屍的工作,花癡的心情卷土重來,這一瞧,不由得就又有點癡了。
屋子裏有片刻沉默,蕭今來思索了片刻,目光終於轉到了謝玲瓏身上,眸子裏透出一絲探索的意味。謝玲瓏一怔,心下頓時忍不住激動起來,然而蕭今來接下來的話很快讓她泄了氣。他感興趣的根本不是她這個人,而是她的驗屍手法。
“你能夠驗的出死者確切年歲?”
“我……”實話在嘴裏打了個圈,又被謝玲瓏咽了下去,一刹那,她決定要讓自己變得神秘一些。如果他猜不透,或許才會對她另眼相看。
“我當然驗的出。”她才不會告訴他其實她是聽了圍觀群眾的話,恰好得知了這死者的年歲的。這是個秘密,她要爛在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