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玲瓏慢慢站起來,雙目之中爆出寒光,瞪著謝秋玉。剛才那一下其實並沒有撞到謝秋玉,她捂著肚子的樣子本就是裝的,但見謝玲瓏如此看她,嚇得她頓時忘記了裝樣子,也愣愣地回望著她。
“你,你看什麽……”
謝玲瓏走回桌旁,拿起紙筆,刷刷寫下一行字,冷笑著扔到謝秋玉身上,謝秋玉撿起來一瞧,隻見那上麵寫的是:
我若死了,你得替我服喪九個月,你肚子裏的孩子,能不能姓“常”,可就不一定了。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謝秋玉隻覺得自己的冷汗都要下來了。盡管心底裏一百個不想承認,但謝玲瓏這話卻說的完全沒錯,在謝玲瓏冷酷的目光的鄙視下,謝秋玉頓覺之前那些事其實全都做錯了。
“你,你,這……”她心裏已經承認,但嘴上卻還想要強,這會兒氣焰早已下去,張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看著謝玲瓏,臉上的表情複雜變幻。
謝玲瓏冷冷一笑,沒再理她,轉頭向蒹葭和白露示意,同時指了指謝秋玉的肚子。
蒹葭立時了然:“原來二姑娘還未成親,就先有了身孕,這可真是了不得的事啊!這要是傳出去,謝家的臉麵可就丟盡了,連大姑娘也得跟著丟人呢!二姑娘,你怎能如此不檢點?!”
白露緊跟著接口:“孩子無辜,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打你了。不過你可得想清楚了,要是再敢來害大姑娘,倒黴的可是你自己!”
蒹葭接著道:“沒錯,大姑娘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這個做堂妹的可就不能出嫁了,到時候,這孩子若是生在了謝家自己家,說不定他親爹都不肯認他,那可就糟了……”
兩人一唱一和,謝秋玉很快臉色慘白,手腳也不自覺地抖了起來。她平日囂張的氣勢早已蕩然無存,隻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不知道該說話還是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