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玲瓏雖然剛被蕭今來的話說的心裏有點堵,但工作上的事,她一向能和是生活分的很清楚,因此一聽到線索,就立刻把剛才的不愉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快速思索了一下此刻得到的線索,然後向蕭今來道:
“看來馮小葵的死果然有問題!”
蕭今來和她所想一模一樣,於是便立時吩咐眾人道:“分兩路,一路去查葉康,一路去查薑勁鬆。”
捕快們立時快馬加鞭地去了。
此時日頭已經西斜,蕭今來看看天色,暗覺這個案子今天是無法破的了,於是便向謝玲瓏道:
“上車。”
謝玲玲一愣:“去哪裏?”
“送你回家。”
“啊?為什麽?咱們不正破案呢麽?”
“這案子今日破不了了,女孩子不要在外過夜。”蕭今來說著,便示意千山把自己抬上車,謝玲瓏不由撇撇嘴。她心裏其實一百個不情願,但看這個架勢,她的美人王爺絕對是個說一不二的主兒,於是她隻好接受了現實,乖乖上車。
但是為了破案而調動起來的積極性卻不能就此熄滅,於是在車上的時候,她仍然在苦苦思索著案情,不時跟蕭今來討論兩句。
“沒想到,馮小葵生前沒有嫁給薑仁,死後竟還是和她配了陰婚。”
配陰婚的事,謝玲瓏在現代的時候雖然隻是聽說過,但想來古代和現代應該沒什麽太大區別。不過就是兩個死了未婚男女葬在一塊,以滿足活著的人的封建迷信思想罷了。
聽謝玲瓏這麽說,蕭今來嘴角也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謝玲瓏暗自心道,看來美人王爺想必也是不相信這種糟粕的,不愧是我的美人王爺,果然深得我心。
隻這麽一下,她就把剛才因為蕭今來說的那些話而抑鬱的情緒忘得一幹二淨了。
蕭今來沒有回答她的話,車廂裏一時靜默,兩人各自沉思著,其實都是在想案情的事。忽然有一陣風吹來,吹起蕭今來這一側的車簾,緊接著穿過車廂,又把謝玲瓏那一側的車簾吹起,斜陽的餘暉便從這兩邊的車窗中灑下來,照亮了蕭今來和謝玲瓏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