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聽差點氣的再吐血,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幾個小丫頭片子買幾大千兩銀子的首飾,這是拿自己做冤大頭還怎麽的,早晚這銀子得從她們柳家找補回來,心一橫淡淡的說道:“二萬五千兩就二萬五千兩吧,就當是你們爹給你們的補償了。”看著店小二眼裏是抑製不住的怨恨:“這是二萬五千兩,首飾給我們裝起來。”
小二笑的見牙不見臉:“謝謝夫人謝謝夫人,馬上給你裝好。”忍著內心的崩潰和肉痛,王氏付出了二萬五千兩銀子,然後帶著姐妹五個回了自己的院子,看著秦二柱在家裏哼著小曲不由的上前就是一陣嘲諷:“喲,秦二爺這真是有閑心呢,我這勞心勞力的才把你幾位祖宗給接回來,你倒好一個人在家裏悠閑自得。”
想著自己花出去的三萬五千兩銀子,王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麽樣的心情把那銀子付出去的,要知道自己長這麽大都沒有花過這麽多的銀子買衣服首飾,生無可戀的看著秦二柱:“給你閨女買衣服首飾的錢你付,我可是幫你墊了。”
秦二柱想著這買衣服首飾能花多少銀子:“好好好,我買我買,大丫過來讓爹好好看看,幾年不見你都長這麽大了,爹這些年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們啊。”
柳言琴看著他嘴角露出一些嘲笑:“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做出這種惡心人的樣子,你做的出來我都替你燥的慌,你要是真心想著我們能幾年沒一點消息傳回來?能在外麵娶妻生子?你還是拉倒吧,直接說說你們有什麽目的好了,父慈子孝那就不要想了,我們也不巴望著你。”
柳言琴知道姐妹幾個雖然聽自己的話,但是對父親這種生物卻是有著一種渴望,她之所以帶著她們來看秦二柱,就是想要打破妹妹們心中的幻想,讓她們對父親的渴望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