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又回到宋蕊和甘廣闊身上,他們肆無忌憚的說著他們當年的戀情。
“我說廣闊宋蕊,你們兩個太不夠意思了,自從高中畢業你們倆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一點音信沒有。要不是張陽今天把你們帶來,咱們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見到你們不。說,你們倆打算什麽時候請我們喝喜酒?”
宋蕊交握在大腿上的手摩挲著中指上的戒指。白金上鑲嵌的鑽石在燈光下燦爛奪目,刺得她眼睛分外酸疼,幾乎就有淚水要滴出來。她借去洗手間溜了出來。對著鏡子深呼吸了無數次,她才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出來。
剛邁出來,就被人拉到了一株茂密高大的植被後麵,宋蕊驚魂未定的看向來人,他冷峻的麵龐怒氣橫生,盯著她手上的戒指,字字句句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你結婚了?什麽時候結的?”
身後是冰涼的瓷磚,身前是他怒漲的火焰。他堅硬的臂膀牢牢地圈住她,她被他的怒意逗笑了。這算是什麽?質問她?他有什麽資格質問她?當年莫名其妙的突然說分手的是他,避而不見的是他,人間蒸發的是他。她像個傻子樣找他等他,直到……
“找不到你的時候就結婚了。”她推開他的手淡淡的說。
“你什麽時候找過我?”他有片刻的震驚。
“我跟高原找了你三年,整整三年。”那三年的歲月簡直 不堪回首,她跟具行屍走肉樣,唯一的念想就是找到他,哪怕問問他為什麽分手也能讓自己死了心。
“高原?”他眼裏的盛怒慢慢冷卻,最後隻剩下了悲傷與蒼涼。
再回到大廳時已經接近尾聲,男生大部分喝高了,一堆堆的聊著鬧著。宋蕊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高原,他從來就比別人高一點,現在依然是。高原也看到了她,驚喜的快步走過來:“小蕊,我聽張陽說你也來了,剛才去哪裏,我都沒看見你。”他忙的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要不是看到張陽發的圖片裏有小蕊他是真不會來的,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飆車回來,就想看一看小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