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他身邊,宋蕊腳步不停,想要關了門離開。
許家諾一把將她抱離地麵,一腳把門踢上,將她按在門板上,他壓製著她的身子去吻她的嘴。
宋蕊恓惶的想:既然身體上無法掙紮,那她就在精神上反抗。她閉著眼睛不閃不避,宛如入定的老僧。
許家諾將她抱坐在矮幾上,反握著她的雙手手腕,他竭盡所能的去取得她的認可。
和五年來的每一次一樣,她終於繳械投降。
水汽氤氳中,他額上滴下的汗珠,落在她黑發上,落在她唇角畔,落在她手心裏。
她不隻覺得自己都化成了水。
末了,他緊扣著她,幾乎是乞求的說:“蕊兒,除了你我不想碰任何一個女人,我隻想要你。蕊兒,你把心打開讓我住進來好不好?蕊兒,我的乖女孩兒……”
帶著乞求的男聲在她耳邊回旋,累極的她微微睜了眼睛看向身上男人懇切的俊臉,浴缸裏的水早已經涼透了,她不由自由的打了個寒顫,抱起雙臂。
他憐愛的將她摟進懷裏:“蕊兒——蕊兒——”聲聲扣在她的心門上。
他溫熱的懷抱頓時驅散了她的寒冷,將要睡著之際她模糊的想連自己都不知道將打開心門的鑰匙藏在了哪裏,又如何能放他進來?
她已經徹底迷路,帶著一身的傷痕在懸崖底苦苦掙紮。
清晨,許家諾從沉睡中醒來,尚未睜眼熟悉的女性香已經鑽入鼻尖,清清淡淡,若有若無,像窗外的合歡每年盛開的淡香,是他的蕊兒特有的氣息,他忍不住將睡在身側的女人擁入懷中,嬌軀一入懷,他頓覺得不對勁,滾燙的灼人。他連忙坐起來探向她的額頭,果真是發燒了,體溫極高、雙頰透紅。
“茜西,請費德羅先生馬上過來,夫人生病了。”吩咐完茜西他將宋蕊扶起來半躺半坐著,給她喂了一杯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