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已經來臨,沿街的柳樹長出了細嫩的新葉,嫩黃中透著淡綠,隻是天氣陰冷陰雲密布,春寒料峭,新生的嫩葉在春風裏瑟瑟發抖。醫院不遠處的小飯店裏坐著一對賞心悅目的男女,女子靠在玻璃窗上的肩膀略顯單薄,戴著金邊眼鏡的男子低頭安靜的看著菜單,屋外的陰冷完全影響不到室內的暖暖春意。
“小蕊,吃魚可以嗎?”甘廣闊從菜單中抬起頭問道。從前,她是最愛吃魚的,不知道現在的她是不是還是一樣的嗜魚。
“嗯。”她輕輕點頭。原來他還能記得她愛吃魚。
早上約好了十二點見,不知是為舅舅著急還是怎的,她的心忽然就焦急起來,坐立難安,看的舅媽很奇怪:“小蕊,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辦啊?怎麽不停的看手表?你要有事就去忙,有你媽媽在,我們倆照顧你舅舅就行。”
“沒事,舅媽。”她故作風輕雲淡的說。
原來她的焦急已經表現的這麽明顯了呀,她心裏微微尷尬,強迫自己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閉目養神。
從十點到十一點到十二點,時間慢悠悠的走著,十二點二十三分,距離約好的十二點已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了,宋蕊不禁想甘廣闊是不是不來了。
又等了十多分鍾,她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陌生號碼,宋蕊的心卻一下子提了起來,這十一位數雖然沒存在手機上卻存在了她心裏,是甘廣闊。
“對不
起,小蕊,我失約了,我的一個病人出了點狀況,我馬上過來,你等我一會好嗎?”
“好,我等你。”
甘廣闊換了衣服急匆匆的趕去5號病房。經常協助他的李燦護士奇怪的問同伴:“甘醫生這是急著幹什麽去?”
韋靜蘭掩嘴偷笑:“要不是確定甘醫生的的確確是個單身漢,我真覺得他剛才的樣子像急著會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