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機場,許家諾停下了腳步,因為她在電話那端喚的那一聲家諾哥。
是他太想她了,以至於幻聽了嗎?為什麽他覺得她的語氣裏飽含期待與欣喜?讓他本就急迫的心不由自主的更加著急看到她。她已經回國兩個月了。六十多天,他從中東到澳洲,從歐盟到拉美,來來回回,往往返返,即使忙到累的沾枕即睡,也會在睡夢裏想起他的妻子。
將近期主要事務交待給譚飛和幾個主管,他在北京跟幾家證券公司約談完,跟金源他們聚了聚。
金源送他去機場,笑他:“就這麽急著去看你的蕊兒姑娘?”
他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大口,緩緩吐出,濃濃的煙圈嫋嫋散開。
“阿源,我從來沒這麽心慌過,心裏空落落的,又害怕又擔憂。”每回午夜夢醒他都在後悔自己放宋蕊回國的決定。
可是,如果不讓她回來,隻怕再過五年,十年,她依然緊鎖心扉不許任何人靠近。
他許家諾要的不是這樣的宋蕊。
金源輕歎一聲:“許少爺,你這輩子真就栽宋蕊這丫頭片子手裏了。”
這世上總有那麽一個人,讓你心甘情願的全力付出,遇見了,便是你的愛情。許家諾不覺得委屈,隻覺得是幸運,如果這輩子沒遇到宋蕊,他許家諾今生隻怕不識愛情以為,至死也體會不到何謂刻骨相思。
他的蕊兒讓他遍嚐了愛情的酸甜苦辣。
酸澀、甘苦,居然也別有滋味,就算是痛著、苦著,他也不願放開她的手。
“阿諾,希望你回去的時候是帶著宋蕊一起走的。”金源知道勸不了,隻能給予深深的祝福。
下了飛機,許家諾就給宋蕊打了電話。
她什麽都不用說,隻輕輕一句家諾和哥就勾纏住了他的心,讓他說出口的話不自覺的帶著笑意的溫柔:“我到F市了。”
什麽?他已經來中國了?宋蕊詫異的從**坐了起來:“你怎麽也沒提前告訴我一聲,我開車去機場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