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她臉上的表情,吞吞吐吐的言語,甘廣闊已然猜到了。酸澀的心髒裏血液艱澀的流動著,小蕊到底是屬於別的男人了。他低下頭專心的號脈。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廣闊,我舅舅跟兒子吵架二次腦出血發病了。他會怎麽樣?”她抓著他藍色的手術服惶恐的問。
“我沒有參與手術,不清數具體的狀況。一般來說可能會增加病人肢體偏癱、失語、智能障礙等症狀。”
宋蕊心疼慈祥和藹的舅舅,禁不住落下淚來……
“別哭了,到前麵椅子上坐一下。”他扶著她坐到長椅上,“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
甘廣闊再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了一杯水,他擰開水杯蓋遞給她:“我加了點中藥的藥材,味道不是特別好。”但是有驅寒安神的功效,適合她喝。
“謝謝。”宋蕊接過來小口小口的吸著。略有甘苦味,不過宋蕊吃了五年中藥,早已對這種小小的苦適應良好了。她在醫院裏照顧過舅舅一段時間,知道大廳裏有自動售販的冷飲和熱飲。冷飲她是不能喝的,熱的隻有咖啡和牛奶,都是她從來不吃的東西。甘廣闊與她相戀三年,一千天的同桌共食,對她的喜好再了解不過了。
見她喝完了一杯,臉色紅潤多了,他才領著她去了楊正友的病房。
楊正友還在昏迷中,完全沒有意識。宋母安慰著哭泣的王潔如。楊正友第一次住院的時候,甘廣闊是他的主治醫師,所以宋母和舅媽都認識他,見宋蕊帶了他來,都含淚打招呼。
甘廣闊仔細看了看病**的記錄表,對三個傷心地女人說:“我學過幾年的中醫,以後我每天過來一趟,也許針灸能對恢複起一定的作用。”
“這怎麽好意思。”僅僅是小蕊的同學,就這麽熱忱的幫助他們一家,宋母委實覺得過意不去,又期望著他真能幫助楊正友康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