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宋蕊喜歡花草的原因,她對屈原充滿香草美人的文章也喜歡極了。甘廣闊經常聽她吟誦,所以這篇離騷也背的很熟。
許家諾笑得無力,那些文章是宋蕊與甘廣闊最親密的過往,他無法參與的歲月。
“小蕊,你看我都背的很熟練了,下次考試一定能考好。”甘廣闊用回憶刺激著宋蕊的大腦。
宋蕊的氣息虛弱但逐漸緩慢而沉穩,眼角微動,睫扇抖動,眉頭微蹙好像要努力睜開眼睛,過了許久,眼皮緩緩睜開,眼睛裏散開一縷眸光,甘廣闊在她眼睛裏看見自己的身影,他欣慰的緊攥她的手一遍遍輕吻:“小蕊,小蕊!”
宋蕊的聲音又啞又弱:“阿甘。”
甘廣闊眼裏的水汽幾乎控製不住的就要落下,隻能又哭又笑的一遍遍喚她:“小蕊。”
她蒼白的臉上擠出一抹笑:“阿甘,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噩夢。”
他將她輕輕摟在懷裏撫摸著她黑發:“醒了就好,隻要睜開眼就能看到我,小蕊不怕。”
宋蕊微一抬眸看到床腳邊的許家諾,愣了足足半分鍾才出聲:“家諾哥。”
“你醒了就好。”他眼底有隱忍的傷痛。
宋蕊蘇醒,本來是件很高興的事情,但因為屋裏的兩個男人氣氛變得尷尬而微妙。
甘廣闊和許家諾之間在照顧宋蕊上短兵相接,眼神廝殺。
宋蕊說喝水,兩個人同時伸手去拿杯子,宋蕊說睡覺兩個人同時遞來枕頭。
這樣的相處讓三人都極力壓抑,仿佛空氣裏都是引爆因子,隻要一絲火苗就燃起一場熊熊大火。
宋蕊剛醒來身體虛弱,喝了半杯水後就又睡下了。
甘廣闊看了看宋蕊睡的安穩,拿了手機出去了。
許家諾也通知了宋家二老宋蕊已經醒過來,讓他們不必再憂心。
半個小時後甘廣闊拎著一個保溫桶回來了,原來他是去買蔬菜粥了,既營養又適合養病中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