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蕊逃也似的進了洗手間。甘廣闊端坐在**,深呼氣吸氣吐納了幾次才平息心中的欲、火。雖然他是為了探尋宋蕊身上的穴位故意撩撥她,卻沉溺她身體的美麗,若不是腦中最後一絲理智牽掛她的病情需要他的童子之身做藥引,他早就把什麽初衷、理智拋在九霄雲外,隻沉迷在與她翻雲覆雨的纏綿恩愛中。
幻想當年,若不曾分離,他隻怕早已把持不住滿腔愛戀,與她鴛鴦戲水。
宋蕊從浴室出來還帶著幾分羞怯,不過甘廣闊磊落的態度讓她心裏舒服了很多,他閑適的伸出手臂:“來,你的新枕頭,試試舒不舒服?”
一句話化解了滿室的尷尬,宋蕊俏皮的問:“不滿意可以退貨嗎?”
他遺憾的搖搖頭:“本公司貨物既出概不退回。”
他規律而有力的心跳牽引著她的神經,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醉人的情話。她勞累了一天的身子熬不住困意,漸漸陷入沉睡,嘴裏還囈語似的說著:“阿甘,我要吃魚……”
他嘴角掩不住笑意,摟著她的胳膊緊了一分,讓她牢牢圈外他的臂彎裏。
火紅的朝陽帶來新的一天,在空中露出半個笑臉,朝霞印在映在墨綠色窗簾後的大玻璃上,宋蕊在甘廣闊懷裏醒來,一睜眼就對上他含笑的眼眸。
他早已經醒了,半支起身子癡望著她的睡顏。
“早安,小蕊姑娘。”他低頭親她惺忪的雙眼。
“早。”
吃了飯,仍舊回學校,甘廣闊說:“就當我們也大四了,就要畢業了。”
學校裏很有離別的情緒。校園的廣播站放著一首英文的畢業生。五月,大四的學生們即將畢業,沿著學校道路到處都是擺攤的學生。
甘廣闊和宋蕊一路慢慢走來,學校裏四處都是拍畢業照的學生。
“我們也照吧。”甘廣闊建議。
“好啊。”宋蕊欣然同意。她最遺憾的就是大學的最後階段沒能參與。跟許家諾結婚後她就去了美國,自然也沒和同學一起穿上學士服,照個畢業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