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美國時間正是夜裏十一點。宋蕊一身大紅色嫁衣突兀的現在機場出口。盡管夜裏乘客少,還是有人頻頻側目。宋蕊也不在乎,她現在隻想快點到許家諾身邊。
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她用流利的英語對司機說:“去上東區,能來多快開多快。”
宋蕊付了錢下車,兩手提著婚服的裙擺,心情忐忑的向前走。她住了五年的房子就在前邊了,五年來,她和許家諾相處的點點滴滴都浮現在心頭。
每走一步,她的心尖都跟著抖一下。
緊閉的大門莊嚴肅穆,宋蕊按響了門鈴,懷著期盼又害怕的心情等待著。卻遲遲不見茜西來開門。就算別墅有兩千多坪山,茜西十分鍾也足以走來了。
她這才發現異常,別墅裏從前都是整夜亮著院子裏的路燈的。今天黑漆漆的沒有一絲燈光,隻有清冷的月亮懸在高空。
她把手指放到掃描區,高科技的大門立即發出恭敬的語音:“您好主人,歡迎回家。”院子裏的燈也隨著係統指示亮起來。
華燈璀璨,照的別墅如同白晝般明亮。偌大的別墅裏空蕩蕩的毫無人氣,宋蕊穿過茂盛的草坪看到倒在地上的合歡樹,一樹的絨花枯萎在枝頭,說不盡的蒼涼。
宋蕊蹲下來撿起地上掉落的那些粉扇子,她可以想象許家諾是在怎樣極度痛苦的心情下,揮動斧子殘酷的砍斷它的。
對不起,家諾哥,傷你這麽重。若你還在等我,我用一生償你深情。
從上東到長島,一路上宋蕊心思起伏不定。因為在乎,衍生出萬般害怕。萬一,許家諾已經對她死心,萬一他已經愛累了不想繼續,萬一他身邊已經有了別的女人……
出租車無法進入許家別墅群的範圍,宋蕊下了車一步步向山邊走。
巋然聳立的別墅就在眼前,宋蕊卻不敢再走一步了。